十二、故友勒索
自从从欣跟张程挑明后,她便没再见过他,这让从欣的心理从高空直坠大地。但她不后悔自己所作决定,她心里十二分清楚,她根本无资格得到人间缠绵、动人的爱情。目前,她只求平静、安稳地活着,而对于她来说这又谈何容易呢?
2000年初,从欣到青岛出差,在青岛的酒店里,她与张程不期而遇。从欣认为这就是缘分,既然上天注定他们相遇,他们何必违背天意呢?就这样,一对感情炽热的年轻人开始了甜蜜的爱情之旅。
从欣与张程的爱情是温馨而缠绵的,张程非常宠爱她,把她当成“心肝宝贝”。平日里,他对从欣嘘寒问暖,只要工作不忙,他亲自下厨为从欣做几道拿手的菜。从欣沉浸在溺爱中。可她不能像其他女孩那样心安理得享受爱情,她的内心一直不踏实,夜晚噩梦连绵,她常梦见自己的身份会被无情戳穿时张程对她鄙视与厌恶的眼神常把她从酣梦中惊醒。
从欣惧怕失去张程的爱,当张程难以扼制激情想与从欣更近一步身体接触时,从欣总是说,她是一个比较传统的女孩,她想把最完美的东西留在洞房花烛之夜。张程也尊重她的意愿,并庆幸自己能找到一个纯洁无暇的姑娘。他期待着早日把从欣娶回家里,与她长相厮守。
可好景不长,2000年三月末,张程与从欣手牵手去逛超市,遇见了陈刚,陈刚显得非常落魄,不再有以前那种春风得意的模样,穿的是普通的蓝色工作服,衣袖上沾满油污,看得出是汽车修理工作之类的工作。当四目相对时,陈刚睁大眼睛盯着从欣,在旁的张程警惕地用眼神逼视他。从欣显得异常惊悚,她把目光移到超市的货架上,假装没看见。可狡黠的陈刚却从她的眼睛里讲读出她想逃避些什么。
从超市出来,张程脸上写满醋意,他是一个对爱情专注的人,心里容不下其他男人与他的女人有任何的瓜葛。他责问从欣:“刚才那个人你认识?”从欣矢口否认。张程脸上马上挂满笑容,搂着从欣的肩膀说:“原来是我女朋友长得太漂亮了,都招蜂引蝶了,我以后得看紧点。“从欣勉强地挤出笑脸。
自从遇到陈刚后,从欣就有一种危机感和恐惧感。他害怕陈刚一旦找上门,就一切都完了。事业、爱情将化为乌有。最可怕的是,别人会用一种怪异的目光来看她,这种活法生不如死啊。
“董事长,您的情哥哥又给您送花了。”小丹坏笑道。
从欣微笑地接过花,轻轻闻了一下。温柔地取出夹在里面的卡片。打开一看,她脸色煞白,里面写着:晚上八点“友谊海鲜酒家”见,否则,你的身份将公诸天下。
从欣应邀到了“友谊海鲜酒家”,在那里,她第一次以女孩的身份见了陈刚,陈刚开门见山地说:“我被莉姐甩了,现在身无分文,你必须给我两万元。否则,你这个不男不女的身分将会曝光。”从欣早有准备,她知道陈刚找她的目的是为钱,本来她还想帮他一把,毕竟当初陈刚曾经好心收留过她。她对此仍心存感激。从欣拿出一沓钱说:“刚哥,我给你三万元,那一万就算我对你的报恩。但你要说话算数!”陈刚接过钱,塞进裤袋,满意地走了。
三天后,从欣与张程准备吃午餐时,从欣接到陈刚的电话:“阿木兄弟,哦不,从小姐,从董事长。兄弟我最近手气不大好,你得再资助点钱。“多少?” 从欣咬住下唇,愤怒地说。话音刚落,从欣突然意识到张程正端坐在她的对面,从欣警惕地看了一下正在进行翻阅菜谱的张程,借故说手机信号不好,走出餐厅靠窗处。
“10万!”陈刚大张虎口。从欣狠狠地说:“你以为我是银行,想提多少就多少,我跟你说,我没有!”说完她喘着粗气挂了电话。
下午回到办公室,小丹交给从欣一封信,还说羡慕她与张程的浪漫表达方式。从那蹩脚的笔迹,从欣一眼辩出,是陈刚。无奈之下从欣与陈刚在“友谊海鲜酒家”再次相见,从欣写了十万元的支票给他,交给他之前,从欣强忍怒火说:
“陈刚,这是最后一次!做人要讲信用。”陈刚信誓旦旦,说这回如果还找她麻烦就给大卡车撞死!
陈刚得到10万元后,果然消失了几个月的时间了,随着从欣与张程爱情的不断升温,张程悄悄在市中心买下一套新房,精心设计每个房间,挑选华贵的家具。
在昏黄与暧昧交织的灯光下,张程捧着一束玫瑰花,花束中藏匿了新房的钥匙,他单腿下跪向从欣求婚,这一次,从欣不顾一切地答应了。她想,只要有爱,就可以冲破一切世俗的观念。他们的婚礼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结婚的前一天,从欣收到了一个礼盒,剪下开红色的包装带,打开盒子,里面平放着一张他与陈刚的合照。上面写着:今天晚上7:00带上20万,老地方见!否则后果自负”
从欣愤恨地撕扯照片,瘫软在办公椅上一动不动。从欣对陈刚的赶尽杀绝已恨之入骨,而当初那个仗义的刚哥已随着他的恶行如一缕轻烟消逝了。她心里清楚,陈刚是个贪得无厌的恶魔,就是用上全部身家也无法堵住他的虎口。
从欣灵光一动,她决定找一帮人把他修理一顿,给他一个警告,让他从此收手。于是从欣雇来几个彪形大汉,把陈刚狠狠地揍了一顿,岂料,此举触怒了陈刚,陈刚忿恨地想,既然在从欣身上捞不到任何“油水”,就与她拼个鱼死网破。
一场阴暗的报复紧逼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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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陈刚.真是太过份了,从欣已经够可怜的了,他还来落井下石.真想找砍了他,也把他给阉了.